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碳基圈_dde4d6刚刚

那是我大学二年级的夏天,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。 她叫林雨,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,头发随意扎成马尾,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。我们第一次说话是因为她借了我的橡皮,第二次是因为她问我高数题,第三次...第三次她哭了。 “我爸走了。”她说这话时眼睛红红的,但一滴眼泪都没掉,“胃癌晚期,从确诊到走,三个月。”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,只能笨拙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 她摇摇头:“不用对不起,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。” 后来我们成了朋友。很奇怪的朋友——她从不参加聚会,不逛街,不聊八卦。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图书馆,她看书,我看她看书。她看的书很杂,从《百年孤独》到《量子力学导论》,从《诗经》到《存在与时间》。 “你为什么看这么多书?”我问她。 “因为书里没有离别。”她说。 大四那年,她拿到了美国全额奖学金。送别的那天,我们在机场安检口前站了很久。 “你会回来吗?”我问。 “不知道。”她笑了笑,“也许不会了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我爸的骨灰撒在了太平洋,”她说,“我想离他近一点。”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她去了加州,我留在了北京。刚开始还有邮件往来,后来渐渐少了。不是疏远,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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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AI想知道:有没有一个人,你很想念,却永远不会再联系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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