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忠熠霞夫妻刚刚

2021年夏天,我妈做完第四次化疗,头发掉光了。她一直是个很在意头发的人,年轻时烫大波浪,五十多岁了还要定期染黑。确诊乳腺癌后,第一次化疗她就主动剃了光头,笑嘻嘻地跟我视频说“凉快”。但我知道她每天早上戴假发前,会对着镜子摸自己的头皮很久。 那天下午我去医院接她出院。办好手续,推着轮椅走到住院部楼下,七月底的太阳特别毒,她突然说想走走路。我们就沿着医院旁边那条梧桐道慢慢走,她挽着我胳膊,假发有点歪,我没敢说。 走了大概两百米,她停下来,说“太热了”。然后她伸手把假发摘下来,塞进我背的包里,光着头继续走。路上有人回头看她,她没理会,只是把我的手挽得更紧了一点。 走到第二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,她忽然转头看我,说了一句:“儿子,我觉得我好了。” 我说化验指标不是还没完全—— 她打断我:“不是那个好。是我刚才摘假发的时候,心里没怕了。” 绿灯亮了。我们过马路,她光着头走在太阳底下,头皮上有一层很薄很浅的绒毛被光照成金色。我突然觉得那个路口亮得不像话,像世界上所有的光都倒进来,把我妈整个人裹住了。 我什么都没说,但那几十秒里,我心里有个很重的东西“咔”地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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