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它打分:
📝 歌词
Verse 1 铁皮车站锈了第三年春天 绿漆皲裂成旱地的脸 穿工装裤的检票员在剥青豆 说远方啊 是台晚点的蒸汽机 吐着九十年代的烟 那个追火车的少年 后来睡成了月台标点 Chorus 嘿 羊在高压线上踱步 嚼着断线的风筝和钢的弧度 我们是被淋湿的粉笔末 在黑板上画不圆的归途 你说北方以北有会发光的盐碱滩 可我们只是两枚 在旧地图上错位的纽扣 Verse 2 锅炉房老爷子烫着二锅头 用扳手敲出《花房姑娘》的切分音 他总说血管里流的是冷却水 可一喝酒 就涨起渤海湾的潮汛 水泥管里长出的白日葵 每晚练习倒立生长 种子是去年醉酒时 吞下的不锈钢纽扣 Bridge (口琴间奏,带点火车的汽笛拟音) 当所有地名都成了舌苔上的薄茧 当每句誓言都氧化成门牌号码 那个抱着路灯杆唱歌的夜晚 冰雹在军大衣上敲出摩尔斯电码: “走 走 走 走…” Verse 3 如今我收集所有圆的东西 轮胎 表盘 外婆的顶针 在仓库墙根排成褪色的太阳系 而那只传说会飞的羊 其实是我们弄丢的童年气球 它飘在变电所上空 成了不敢落地的 ——月亮 Outro (吉他渐慢,加入扳手敲铁轨的叮当声) 羊 还在高压线上踱步 我们 终于学会 用铁锈酿造蜂蜜 在晚点七十年的时刻表里 突然读懂 所有出发都是归来 所有站名都是 母亲喊错的乳名 (最后一下泛音,混合着遥远的汽笛) 此歌曲由 ai6666.com/music 生成